胥黎之正站在一队人里头,林言言和苏皖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尽量跟在胥黎之的旁边,走了八天,队伍从五十人缩减到二十人,而二十人也快到了身体极限,完全凭着对出去的渴望死撑着。
“我不干了!等死吧!”一人脚下不稳跌坐在地,用白骨铺就的海底让他歇斯底里了起来,满脸的痛苦,放声痛哭不止。
队伍里头暗藏的情绪因他这一哭尽数牵动,几个人吵闹着打起了架,将最后的精力和燃不尽的愤怒混合在一起泼洒。
一人脱下了自己的外衫狠狠地扔到地上,啐道:“妈的!去你大爷!根本没有出去的法子!”
“你别这样说,我们不是已经发现了蛛丝马迹了吗?”一人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想法,努力劝说道。
“蛛丝马迹,一个吊坠还叫蛛丝马迹?不就是掉到海里的女人戴的玩意儿,别自己骗自己了!”他奋力冲到一人面前,从那人的口袋里掏出海蓝色的坠子,直接砸到白骨堆里。
几人吵吵嚷嚷的时候,霍天清和段雁赶到了。
看到霍天清,林言言和苏皖的眼睛里头立刻泛了光,等到霍天清走到她身边把脉的时候,苏皖有气无力地道:“队长,你来了啊。”
“清清,就知道你会来!呜呜,我还以为我如花似玉的年纪就要死在这里了。”林言言栽进霍天清的怀里,抱着她就是好一顿哭诉,哭着哭着就哭累了。
连日来的高度紧张,在看到霍天清的这一刻终于松缓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