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就不告诉你名!”
照例公交车坐到站底,再走上几百米左右,穿过两个巷子。
与往日不同的是,这个被遗忘的胡同,竟充斥着喧闹之声炮竹之声,吵吵嚷嚷的,不似往常的平静安稳,显得异常突兀,霍天清走近了一瞧,这四周平常不怎么露面的邻居都聚集在这里凑热闹。
“这老头子,快,快接着呀。”
“就是就是,赶紧的,这天经地义的事儿。”
“还是这小伙子上路子!”
中药房还是那个中药房,都没有刻意取个名字,刻着“中藥房”三个字的牌匾高高地悬挂在这古旧的房子上。
街坊四邻七嘴八舌,把这古旧的房子拉入了尘世。
霍天清站在人群里看去,其实并不是什么小伙子,而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他手举着一面锦旗,上面印着“悬壶济世”四个金光灿灿的大字。
男人面向沈大夫,不停地道:“沈医生,钱您也不肯收,您就收下这面旗子吧,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他弯着腰,面色恳切,嘴皮子都快说破了。
而他心心念念想要报答的那人却气的胡子打颤:“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喊我医生!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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