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黄氏原本是想看看伤势,听她这一说,再想想昨日三人在感概孩子长大了。这下便不动手了,只是再一次郑重地问道:
“你说得可是真的?当真没什么大碍?”
田清荷举手欲发誓,刚刚确实是挺痛的,还是那种火辣辣的痛。现在这过去十来分钟,痛感已经消失很多了。所以她才坚信没有什么大碍,估摸着擦伤一两次药膏都没啥感觉了。
“真没事,娘,我这么怕死,难道还会骗您这个不成。我等会自己擦擦药膏,明日肯定是一点痕迹也没有了。”田清荷特别认真地保证道。
田黄氏也不勉强她了,临走时说道:
“你赶紧擦擦你那药膏,准备吃早饭了。上午咱们得留在这里,下午才走,咱们那驴车得下午才能改造好。”
田清荷乖乖点头,等她娘走了,她方才小心翼翼地自己擦药。还算周清明有良心,这药膏一涂上去便能感觉到一阵阵清凉,这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的痛楚。下手可真能的,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女子报仇,嘿嘿嘿~~~
田清荷上个药也是很快的,前后加起来十分钟,可是等她出来后大家都吃完了...
吃过早饭后,田清荷去找她的大黄和二黄交培养培养感情。太陽已经慢慢升上山头了,地上铺了一层白茫茫的雪。一眼望去,群山素裹,昨日看到的干草已经掩盖在雪下面。
旁边的树下,她爹四人正在捣鼓板车,田清荷也不想过去凑热闹,主要是木工这活她实在看不懂。她娘正在灶台边上继续绣着手套。田清荷看见两个小朋友已经在逗大黄二黄了,心中一动,便小跑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