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前头的我知道。”
“哦哦,那先说话,前面不听,也不退钱的。咱们的原则就是,不退钱!”
江陵抬手,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好咧,春风楼开业数月,缘何如此爆满?原因就在那春风宴上,原是那主家薛蟠从扬州学来的新鲜儿玩法。皆是一等的瘦马,需得肤白胜雪,莹润如玉,日日都要用药材养肤,充作那春风宴上的婢女,片缕不着地服侍爷们吃喝。有道是春风吹玉水,春雪满灵山。”老板还生动形象地摸了摸自己胸口,“灵山。那些个婢女的身段儿也好。”
“你光说就行,不用比划……”江陵无语。
“哦哦,您可真不好伺候,可不退钱啊。”老板觉得有些扫兴,接着道,“薛蟠先是勾搭了那些个富家子弟去,又靠着贾家拉拢了些个卫家、冯家的少爷,终于在京城打响了些名头。北静王都去了好几次。春风宴的规矩是这样的,许看许摸但是不许带下去那什么的,要那什么的,得在包间里当众那什么。不过后来的贵客都不敢有这样的规矩,还在三楼辟出了包间。从前可都是在二楼享乐,不避众人的,随去随玩,那什么过婢女最多的客人,当日是免单的。”
“真会玩儿。”江陵听得有些犯恶心,“那白肉是什么?”
“这就是个人喜好了,白肉是不梳妆的姑娘,红肉是妆发齐全,瞧着云鬓花颜,却……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北静王可真是堕落得够够的,江陵打定主意,不许再让小殿下和他私下往来,偶尔见一见就算了。
老板在江陵拒绝听大型群p细节之后,露出生无可恋的脸,“您真无趣,好了,说完啦。”
江陵脸有些发白,胃里翻涌,喝了两口冷茶才勉强压下去,“告辞。”
他认为自己听到主家是薛蟠就可以走了,实在是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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