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忙辩解道,“孤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在父皇面前,说话还须恭谨得体才是。”
今上手里的供词摔得啪啪响,“朕不用你。你自小就被赞誉有君子之风,如今看来怎生都流于表面?治下的江山出现这等惨案,你却只在意干净得体,你且说说,这事怎么说才能得体?太子来教教朕。”
众臣见他险些就指着太子鼻子骂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都匆忙跪下请他息怒,江陵只管站得笔直,他没那闲工夫替太子跪,他道,“既是庄头所为,说不得有奴大欺主,虽贾家难免也有失察和御下不严之责,到底相差甚远,臣恳请陛下,准贾将军上朝自辩。”
“太子也是听过千里讲学的,如何学不来这等清风霁月。”今上给他拉了把仇恨,“公私分明,不计前嫌,很好,朕要的就是这等臣子。宁大人,这个人朕没给错你吧?”
宁海连赞他有识人之明,“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都是陛下这个伯乐的功劳啊。”
这等直脾气的夸起人来特别真诚,当然了,骂起人来也特别糟心。
今上龙颜大悦,给二人都颁了赏,沈舟咬着杯沿,一双眼睛只盯着江陵侧脸看。
贾赦在家就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他特么是冤枉的好吗,这庄子特么就不在他手里,庄头也不是他的人,那是王夫人的陪嫁奴才。
顺子这时候来,简直就是及时雨了,淅淅沥沥下到了贾大老爷心里。
贾赦急道,“可是你们少爷有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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