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陵道,“和我刚刚在一间。令郎真是……人如其名。”
“谁说不是!”梅庚新遇到这么个缺心眼儿子真的是心力交瘁,他处理完总督府闹事的人之后,亲兵来报说抓的书生里面有个特别像小少爷,他命人回家一探,这小兔崽子果然不在,也不敢告诉家里老太太和太太,只说留在他身边了。
沈舟也没让梅庚新进去,自己故技重施领了那没心眼出来,梅鑫延怕得很,跟在他身后小声道,“您这个案子不会让扬州将军知道吧?”
梅庚新等在门口正听见这句,怒气冲冲道,“你老子我已经知道了!长能耐了!这十几年不缺你吃不缺你穿的,怎么养出你这么个缺心眼的玩意儿!”
梅鑫延大惊,扭头就要往牢里冲,被两个衙役大哥拦住了,好生生夹着隔壁送到亲爹面前。
“爹爹爹爹爹……爹……我错了!!!”梅鑫延和机关炮似的,得喊了能有二十几遍爹,要不是在场有旁人在,就要跪下抱着梅庚新大腿求饶了。
沈舟有些遗憾,刚刚应该留些零食看戏时候吃的。
“你个小畜生,当你中了举人知道长进了,谁知道还是成天和这些不知所谓的酸书生混。你是缺兄弟手足了还是缺爹娘疼爱了,非上赶着讨好他们?”
“岑……岑先生说我文章多有不如他们,叫我好好向他们请教。而且……他们都觉得我是买来的举人,我不是想洗脱自己的嫌疑嘛。”
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回,结果还蒙尘了,梅鑫延比谁都希望这科赶紧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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