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阁老万没想到,自己雷霆之势,没吓出来,居然被这小瘪犊子的美人计给搞定了,左看右看江陵,都十分地讨厌,到手的状元很危险,不知道现在点一脸麻子还来不来得及。
“太太让奴婢收集了少爷的字,送去给大奶奶娘家,做什么我也不知道。”谨言目中无神,机械地叙述着,“太太捏着我的身契,说要把我嫁给庄子里的佃户。我一门心思想跟着少爷,太太便说,只要少爷开口,就许了我做姨娘。我不想去给那些个佃户当婆娘,又穷又苦,江家日子虽不富贵,也是安宁,何况少爷生得好看,待人也好。”
江陵问道,“你既想跟着我,怎么又这样厌恶我?”
看不到好感度的众人都觉得江陵探查人心着实细致,连这个也能瞧出来,听得谨言讷讷道,“少爷平日里根本不亲近我,不管我怎么讨好他,他都不多看我一眼,我心中着实怨恨得很,我这样喜欢他,他……”
后头一大堆都是由爱生恨的心理描写,江贾氏的事再也没有半点。这便当不成个把柄了,嫡母不过提一句庶子姨娘的事,在正常不过,说不得有些人还要觉得是关心。
“既取了你的笔迹走,定然还有后手,我猜着约莫是借据或者婚书。”徐阁老沉吟片刻后道,他瞧着谨言就烦,让顺子母子带着她一并下去了。
“老师也见着了,江家已经是腐朽了的烂木头了,成不了气候,我还是预备着出宗,福没有享着他们的,别到时候惹祸牵连了我是真的。”江陵道,“再一个,日后他们寻上门来要我帮忙,我帮是不帮。”
徐阁老如何不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也有顾忌,“我怕人弹劾你不孝,于你名声有大碍。我朝以孝为先,不然为何今上要处处忍让太上皇。”
小小一个庶子中了举人,就敢和宗族嫡母叫板,世人必定说不出什么好话。
江陵道,“若有不得不出宗的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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