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和陆越一样,进屋先在屋里了转一圈,明显地搜集东西。
“蝗虫过境啊,一颗子弹都没有。”对方抱怨了一句。
说着,对方往楼梯这边走了过来。
陆越直接上了第二层楼梯,小心地探头出去。
然后他就听到好几声枪响,正上楼梯的人“卧槽”一声,连滚带爬的往楼梯上窜,窜到第一层拐角处躲起来,开始举枪和对面打起来,丝毫没发现背后有个人正看着他。
陆越默默地把斧头换成了弓箭,拈弓搭箭,箭头方向对准拐角那人后背心脏。
枪声忽然停了,陆越看那人紧绷着的身体顿时松懈下来。
应该是他胜利了。
陆越的手指骤然一松,箭矢脱离弓弦,轻微的“咻”声响起,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疾速而去,划破了空气,刺进了他早就瞄准好的那一点。
下方那人的身体猛地一颤,没想到后背会有人放冷箭,随着他倒下的身躯,他不甘心的转身看了过来。
随着血液的流逝,心跳缓慢的消失,随之模糊的还有他的视线。他看不见那人的面容,只看到对方站在高处,手握弓箭的,一动也不动仿若死神旁观的冰冷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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