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岑裕化身为十万个为什么的好奇宝宝,白薄有一种在陪着熊孩子耍的错觉,他这时候倒是有些怀念那个内敛陈静的岑裕了,至少,不会烦他。
长时间的沉默让耐不住寂寞的岑裕再次追问道,[喂,你怎么不理我了啊?]
嫌烦的白薄仍旧不作答,决定让他自个在那儿唱独角戏,等到他觉得没意思了自然会消停,然而,他太低估少年岑裕的战斗力了。
岑裕,[嘿,你还在吗?]
岑裕,[你在的话吱一声啊。]
岑裕,[嘿嘿嘿,你不会是死机了吧!]
岑裕,[天呐,那我也没法修啊。]
白薄忍无可忍,终于对他怒斥道,[闭嘴。]
[咦,你还有反应,看来没坏。]终于得到回应的岑裕笑嘻嘻地同他继续扯皮,白薄只能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要不是现在拿他没办法,他肯定得把这熊孩子丢出去,能有多远丢多远。
接下来又上了两节课,分别是语文和历史,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白薄被迫同岑裕在教室内又回顾了一边初中知识,从《观沧海》到朝代诗,白薄听得生无可恋昏昏欲睡,而岑裕却被激发起了斗志,偏要让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看看,将每一节课都作为战斗准备,不肯错过一丝一毫。
白薄虽然自己对这些课程没什么兴趣,但见到这样的岑裕还是由衷地感到欣慰,看来离改造成功的日子又近了一步,白薄观测到岑裕现在的懦弱值已经降低到了四十,而一直顽固的阴暗值也终于有所改变,松动了一些现在是四十八点。照这个趋势下去,不久岑裕就会变成一个积极向上、阳光奋斗的好青年,可喜可贺。
当岑裕迈进家门的那一刻,就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他皱了皱鼻子,仔细闻闻过后,终于弄明白了这气味的来源,淡淡的、泄露出那种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味道,荔枝肉。他敢打包票,这个味道他绝对不会认错,肯定是它,岑裕此刻像只兴奋的小狼狗见到了心仪的骨头,脚步轻快地往厨房里窜,他发现,岑父在炒菜!岑父这么懒的人竟然在买了外卖的同时还在家里炒菜,这可以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见到岑父背对着他拿着个锅铲的背影的岑裕受到了强烈的震惊。他用力闭上眼,再睁开,然后又用手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一幕还是没变,他不免张开嘴一时有些合不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