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白薄还以为又是传统的童话套路王子最终来拯救受尽磨难的公主,可看到最后,他发现,他还是太天真。
容映,[记得早点休息,我的抹布王子。]
这容映要是放到后几年微博红火的时候,一定是个段子手,妥妥的,白薄不免想到。
自从上回在电影院碰到岑裕和沈肖行后,白薄便很少见岑裕再出去,譬如今晚,他疑惑地问向岑裕,“晚上不是有课吗?”
岑裕不知刚神游到哪去了,白薄一说话才忽然回神看了眼手机时间,六点五十五,按理说是该上课的时间。晚上的课是七点十分开始,而岑裕每次都会提早二十分钟出发,也正因为如此,白薄在发现离上课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岑裕还待在宿舍时才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岑裕按下手机左侧的锁屏键,垂下的睫毛浓密而细长,在灯光下脱出一片淡淡的阴影,显得岑裕的脸庞更加憔悴,白薄也发现了他最近状态不对,但说不出来具体是怎么了。貌似,给人的感觉不像刚和沈肖行复合那时的那般鲜活了,逐渐变得忧心忡忡,似乎暗藏了什么,整个人不再像之前那般处处彰显着幸福的味道,而是变得十分内敛,像是把自己又封闭到另一个小世界当中。
“我,不去了。”岑裕坐着发呆了两分钟,才突然决定道,话语中有些忐忑也有着难得一回的任性,其实白薄已经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他没有问原因,而是点了点头应声道,“嗯,随你。”
一手握着玻璃水壶的把手将其微微倾斜,透明纯澈的水徐徐倒入摆在桌上的玻璃杯中,直至倒满了杯中的五分之四,白薄才将水壶提起,放回原位,双手拎着两杯凉水走了出来,其中一杯被他放在了岑裕面前。而他,则拿着另一杯水坐在了沙发的一侧,和岑裕刚好一个身位的距离,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刻意的拉近倒也不至于显得疏远。
白薄喝了一口杯中的水,微凉的水顺着喉咙流入胃部,胃部一阵冰凉,惹得身体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发出细微的抗议,随着喉结的滚动,又是一口凉水进度,在这时候直接和凉白开似乎是对身体不太好,但却有种莫名的上瘾,猝不及防的寒意能够让人的思绪更加清晰。
岑裕也受白薄感染,拿起放在他面前的凉水抿了一口,待那阵寒意从身体中蔓延开来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白薄见这样的反应眼神不免范起了柔光,想当初,他也是这个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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