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玩的好吗?”岑裕问道。
白薄按下手机,面不改色地答道,“很好。”
“那就好。”岑裕打开箱子,拿出里面给白薄带的特产,自信满满地推销道,“我们那儿的鸭脖,特别好吃,带给你尝尝。”
“好。”白薄从他手中结果,撕开包装,礼尚往来地关心道,“那你呢,过得怎么样?”
“我啊……”岑裕不知想起了什么,嘴边的笑意怎么隐藏都隐藏不住,他轻声而又坚定地答道,“我过的很好。”
白薄反应过来自己的这个问题问了也是白问,这不是又让他回想起很沈肖行的甜蜜过往吗,他张开嘴,啃了口鸭脖,而后,神色立马变了。辣,真他妈的辣,辛辣刺激着舌头上的每一个味蕾,口腔中涌起火辣刺痛的感觉,不仅辣而且还麻,白薄一时大意,直接挑了块小的整块塞嘴里,现在辣味一冲上来简直销魂。
“怎么样?我记得你最喜欢吃辣了。”岑裕还冲他邀功道。
刚想把嘴里鸭脖吐了的白薄只能咬牙吞咽,还不能让对方看出他此时的异常。好不容易结束完这场折磨,岑裕又问道,“要不要再来一块?”
“不用。”白薄的嗓音有些沙哑,“最近喉咙疼。”
“啊,我这儿有润喉片,你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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