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周凉礼会这么想,也不是毫无依据的,毕竟依照叶延茗的性子,想要的东西不得到手必定誓不罢休,再加上有可能牵涉到的又是他心里唯一关心的岑裕,更别说背后有人的煽风点火了。
而白薄关心的点却不在这,他连忙在心中呼叫系统,[怎么回事,叶延茗难道还在这具身体里吗?]
系统,[请宿主无需担心,他确实是不在了。]
[那之前脑子里的声音是怎么回事?]白薄现在还能记起那声音是如此地渴望、清晰。
系统,[叶延茗生前最大的执念就是周凉礼,或许是因为哪句话触动了他身体残留的记忆吧。]
哪句话?莫非是那句同意委屈自己和他在一块的话,要是如此,这叶延茗还真是中毒不浅,人都死透了却还会因为一句虚无缥缈的话而激动。
系统,[宿主请不要这样,人的执念是很强大却又很可悲的,尤其是求而不得的痛苦。]
白薄对此不以为然,他恐怕这辈子,是无缘体会了。至于等到后面他追悔莫及的时候,才知道为时已晚。
就在白薄刚要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的时候,门就自动打开了,岑裕先是仔仔细细地将白薄打量了一番,发现毫无大碍时才有些放松地松了一口气,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你们没发生些什么吧?”
“嗯。”白薄看他这幅紧张到不行的蠢样有些好笑,径直走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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