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时候的理解,就是对他最好的体贴,岑裕将那两个字含在了嘴里,在心中由衷的说道,白薄看了他一眼,然后没说一个字转身离开,将岑裕的脆弱都留给了他自己。这时候岑裕才蹲下身,在无人认识的大街上抱头痛哭,仿佛要将心中的委屈在此时全部宣泄出来,哭得痛彻心扉、酣畅淋漓。
走在回家路上的白薄正好在这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健气的声音,“叶大少爷,我们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不明所以的白薄,“嗯?”
那人继续说道,“上回你可是亲口答应要来给我们酒吧捧场的,现在大伙儿可都等了你老半天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酒吧?白薄想起来了,是那时候在医院里答应的事,他咳嗽了声,“咳,我现在有事,走不开。”
那人不依不饶,“少来,能有什么事能拦得住你叶大少爷啊,今天我还就在这放话了,我们这帮兄弟可都等着你呢,你今天要是不来,他们就都不走了!”
“对啊,叶少爷你忍心吗?”
“我老婆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电话那端起哄的声音一阵接一阵,白薄没烦的没办法,只好答应,“行行行,我这就过去,在哪儿呢?”
“呦,行啊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xx路418号,赶紧过来,麻利儿的。”
白薄向上吹了口气吹动了额前的刘海,叶延茗给他留下的这一堆麻烦还不知道啥时候能解决干净呢,他默默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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