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薄跟在他们身后,一言不发,明明,他才是主人吧?
晚餐是西餐,红酒、牛排、昏暗的小烛台,既具情调又显逼格,只是,和程慎在这样的环境下吃饭,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虽然这么想着,但白薄还是沉默着用叉子叉了一块牛排放入口中,口感鲜嫩,绝不可能达到入口即化那般神奇,但却十分柔嫩,牛肉的质感与黑胡椒的香气在口中蔓延开来,白薄微闭着眼,不得不说,是一种极端的享受。
一阵铃声打断了白薄进餐的动作,他疑惑的看向程慎,程慎冲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拿出手机说道,“我接个电话。”
白薄点头,示意他随便。
程慎看了来电显示,而后微微皱眉,但还是划下接通,他礼貌而疏离的说道,“喂。”
白薄有些疑惑,是不是所有的电话都漏音,他听见电话那头是沈肖行温柔到发腻的声音,“喂,小慎,是我。”
程慎冷淡的应着,“嗯,你有什么事吗?”
沈肖行讨好道,“你下午不是去做家教了吗,现在雨下这么大回来肯定不方便吧,要不要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今天不回去。”程慎看了眼白薄。
沈肖行嚷嚷着,“啊,你不会住在那儿吧,要是他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程慎嘲笑了声,而后一字一句的反驳道,“你想多了,再说,沈先生,我们还没有那么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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