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社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往后退了两步,警惕地望着他:“你怎么不缠着白初了?我可告诉你,我比擎天柱还要直。”
谢一烨真诚道:“我一样。”
***
很快到了晚上,他们又朝那片稻田前进。
本以为秦晓蕾心里挂念着张岳不会分开,没想到居然来了。
陈艳芳这回没有钻地里,而是站在田边等着他们,见他们过来,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
他们会师后,副社长问:“我们就在这里等吗?”
陈艳芳比他们大不少,这群少年少女有种本能的依赖性,以她为首,不过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对她尚且保留着猜疑。
陈艳芳“嗯”了一声:“跟着他。”
球球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脏兮兮的黄符递给她:“这个是张岳丢的——就是我们丢了魂了同伴,很有用,给你。”
副社长暗暗赞了一下,机智啊,这样就可以试探出是人是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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