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默不作声地上了田埂,田埂很窄,她不得不站在副社长旁边。
她低头拍拍身上的灰,理理衣服:“劝你们还是回去吧,这个地方很奇怪,不是你们这些小孩能惹的。我先回去了。”她又撩了一下头发。
球球偷偷观察了下其他人的反应,都是一副吃了苍蝇的样子,便放下心来,不是他一个人觉得不好看。
一个名叫秦晓蕾的姑娘问她:“姐姐,您不如跟我们说说哪里邪门呗,我们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
女生跟女生似乎要好说话一些,女人稍稍有缓和,张张嘴刚想说什么,脸色一变。
众人先是不明所以,然后跟她一样反应。
一道似有若无的歌声飘进他们的耳朵,像从天边传来一样渺远,可偏偏正好钻进耳朵,异常清晰,不知远近。
那声音又细又小,似乎是儿童,歌词和旋律他们都很熟悉:“我们坐在高高的骨灰上面,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
没有听错,是“骨灰”,而不是“谷堆”。
一遍又一遍,歌声只重复这一句,在寂静的夜晚格外诡异,激得一众寒毛直竖。
他们不怕脏东西,只怕敌在暗营造的这种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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