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苏却思绪繁杂,好半天都无法集中精神来修复身体,路西菲尔那只鸟,他们家球球这么天真无辜不谙世事,怎么可以有那么龌龊的思想!实在是太过分了!
思考了半天,他还是飞回球球的床上,盯着对方的睡颜细细观察。
跟小时候还是有差别的,脸没那么鼓了,嘴巴没那么嘟了,在朝一个青少年的样子发展。
郁子苏捂住胸口,半跪了下来,又是心头一痛。
他落在球球的额头上,探了又探,再三思量还是没进去。
昨天只把初中走完,难以言喻的浓浓悲伤和遗憾便将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完完全全的淹没,连每根头发丝里都浸满了悲伤感,他实在承受不住那种痛苦,只能先退了出来,今天把剩下的走完。
他的心态不对,这样不行,可不能产生心魔了。
他又飞回灵气球中犹豫起来,要不,先、先安养几日吧。
可是,好想知道球球后来怎么样了,连他的每一个表情都不想错过。
在极度的挣扎下,他又飞了过去,驻足,开始新一轮的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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