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便笑着拍了一下班觉贡布的肩膀。班觉贡布便笑了,说:“不会,阿爸去世的时候跟我说过,男人的眼泪不能轻易掉。”
他说着抬起头,吁了一口气,问说:“你说要是阿爸还在,他会不会和阿妈一样,以我为耻。”他想了想,笑说,“大概也是会的。”
他阿爸是和蒙克的父亲一样很传统的人。
“好了,我走了,还有很多事要忙呢。”班觉贡布说。
央金看着他的背影,撇了撇嘴,掉眼泪了。
她想,班觉贡布心里大概也很苦吧,或许背负着她没有想到的压力,愧疚和无奈。他的神情总是那么镇静,他的腰板总是那么直,他是早熟的,骄傲的,她便没有去认真想他的苦涩。她想和她阿妈聊一聊。
她便出了院子,往另一侧而去,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忽然看到班太太站在门后,抹眼泪呢。
“阿妈。”央金叫了一声。
班太太噙着眼泪,说:“我没有以他为耻,”她说,“我只是自己没有勇气,没有勇气去做一个同性恋的母亲,我没有以他为耻,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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