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来了,我阿爸说谁都不许上去,正找人想办法呢。”
央金听到这里,就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了。他们家的事,她也没有跟平措提。
傅杨河一直在康乌湖等着班觉贡布,见班觉贡布带着行李回来,就知道没谈拢。
这也是意料中事。班觉贡布说:“我阿妈既然要撵走你,我就跟你一起走。”
傅杨河笑了笑,也没说什么,只慢悠悠地收拾自己的行李,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班觉贡布怀里,才轻声说:“你能不能不要走?”
班觉贡布说:“我觉得我阿妈只是想看看我能为你付出什么,想知道我对这段感情是否认真,我走,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更是想做给她看。”
两母子,谁还不懂得谁。
傅杨河说:“我走了,就已经很不放心了,你要是再走了,这个项目恐怕要泡汤,这是我们俩的心血,我不想白费。”
“你放心,我的能力是有限的,我们公司比我有能力的大有人在。我舅舅就是个能人,烂摊子也能收拾起来,何况如今风花雪月一切平稳,不过是棘手一点,我阿妈既然敢赌,肯定也有办法收拾残局。”
“可是你要是跟我走了,你阿妈肯定会更恨我。血缘亲情是分不开的,你跟她的母子情分断不了,但是却会伤。我想好了,咱们俩是奔着一辈子去的,不在这一时的聚散,你留下来,等演出成功之后,再去找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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