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杨河进了洗手间就关上了门,回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嘴唇红的很不正常。
他打开水龙头,自己趴在盥洗台上,伸手撩了一些水湿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激情褪去之后便是无尽后悔。他不是后悔被班觉贡布亲,他再保守也是男人,并不觉得自己吃了亏,他后悔的是自己表现的太笨拙了,而且木木的一动不动,一点情趣都没有,活像一个呆雏。
自己作为一个三十岁的男人,被一个比自己小七岁的男人欺负也就算了,还表现的比对方都菜,实在是丢人。
他们的第一个吻其实是很小清新的,彼此也都很克制。他有些紧张,班觉贡布也没敢太放肆,舌吻都算不上,只是嘴巴对嘴巴而已。可是后来班觉贡布用力摸他的时候力气好大,他都感受到了疼痛。
他掀开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腰,本来白皙的皮肤上果然一片红痕,显然克制的班觉贡布并没有克制他的力道。傅杨河又侧过头去看自己的脖子和而后,也是一片一片的红痕,尤其脸颊和耳朵中间的部分,因为班觉贡布一直捧着他的脸,红痕更明显。
他在洗手间里呆了好一会,外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班觉贡布问:“你没事吧?”
“没事。”他说着便关上水龙头,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这才走了出去。打开门就看见班觉贡布看着他,又恢复了衣冠禽兽的样子,问说:“你生气了?”
“没有。”
班觉贡布觉得傅杨河有些冷淡,心里也有一些后悔。但是他带傅杨河到自己家里来,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显然是想做点什么的,傅杨河明明知道还跟着他来了,不是默许的意思么?
“二楼你还要不要上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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