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杨河“哦”了一声,勉强挤出了一抹笑。他其实不担心班觉贡布和孟韬会发生什么,只是觉得这关系不好理清,想一想就让人觉得烦躁。尤其是看央金的神情语气,显然是想极力促成班觉贡布和孟韬的,恐怕这也是班觉全家甚至他所有亲朋好友喜闻乐见的事情,这种待遇,他肯定不会有。
作为一个同志,从出柜那天开始傅杨河就看清了形势。他也是三十岁的男人了,同性恋在中国是个什么环境,他比谁都清楚,也知道这些都是他要面对的事情,所以倒也不会为此伤感。班觉贡布家欢天喜地地接纳他那才叫他不安心呢。不过如果这辈子能得一个人的真爱,其他人怎么对他,又有什么要紧。
“蒙克在你们这边表现还好么?”央金问。
傅杨河看了蒙克一眼,笑着说:“他学的比我想的还要快,本来舞蹈功底就在,又有天分。”
“我也是前两天听平措说起来,才知道他也到你们这来了。他真的是我们这一片最有舞蹈天分的人,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能歌善舞,你们招了他算是招对人了。”
傅杨河心下讶异,看来他们早就相识了。傅杨河听她主动提起平措,便笑着问道:“你跟平措如今怎么样了?”
“央金姐已经跟我阿哥订婚啦。”蒙克高兴地说。
央金有些害羞,红着脸笑了笑。傅杨河则有些吃惊,一是吃惊央金和平措的速度之快,二是吃惊蒙克和平措竟然还有亲属关系:“你和平措是……”
“平措是我大哥。”蒙克说。
昨夜看到的和蒙克一起送张跃回来的那个人的模样好像一下子变的明朗起来。他就说呢,怎么当时觉得莫名有些熟悉,原来就是平措。
“啊,那可真是有缘分。班总也没告诉我,我真是刚知道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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