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站在门口,脚还没有正式迈进,他看着炸成一团的肥猫,嘴角上挽,露出个阴狠的笑容。
早晨,光芒万丈,天空泛蓝,白云成条在空中扩散。
威海利跌跌撞撞,思维已成烂泥。他和老裘洛等人并非火爆地拼到早晨,有年龄在,没有这么好的耐心。尽管最后还有酒吧老板当忠心耿耿的围观者,留下来的人还是不支地倒头睡下。
威海利有点放心,原本以为阿莱茵送完伊茜会再回来,结果被摇醒后清晨光线刺眼,骆发男人也如同从幻想中拉扯出来,没防备地接受现实。
心情说不清楚,开始断断续续地哼起小调,头有些痛,威海利乱走几步,把不快抛在脑后。
花店远离拥挤的居民楼,没有勤劳的s区人民来提醒他的懒散。
威海利来到花店门口,仰高头,招牌后的二楼,房间窗帘紧闭,半点光都透不进去,跟面前的店门一样,只不过笨重的铁门被拉上,灰扑扑的透明门贴着陈旧的粉红大字。观望几下,里面没有人,门也是锁着的。
绕到后面,小门倒没关紧,他走上前,手握住扭了两下都没开,开始不管不顾地大声敲门。
门开了,露出的一截袖子,是帝国的军装。
威海利哼哼直笑,酒鬼性格暴露,也不看就蹭到对方身上耍赖。
“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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