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前年轻哨兵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奈何什么都没有看到。
出来时才知道夜已经很深了。
外面一片宁静,喷泉不在活跃,庭院幽深,连始终环绕的音乐都如同弯垂的含羞草在门轻轻关闭地那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经过条很长的长廊,夜虫轻微鸣叫,客人却一个不见。
途中有一间房,门没关紧,一开一阖,肖先生走得飞快,可后面的阿莱茵还是看见,在漆黑奇怪的房间里,有莫名其妙成堆的衣服,一个没有开工的壁炉,以及上面一排看不清的相框。
杂乱,他联想到这个词,还没来得急细思,雇主已离开。
“肖先生?”
房屋背后,有一扇可拉动的木门。任谁也没想到,那里居然连接一个地下室。
层层石板台阶不断延续向下,肖先生领头,年轻哨兵在后面打鼓。
一份重要的信会埋藏在这么深的地下室内?!哦,除了所谓的‘机密’,还真是想不出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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