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茵张望了下,看见里面有一团穿工作制服的人,蓝色帽子压得极低,遮挡五官,留下黑沉沉的阴影。
不疑多想,顺着服务员的指示,走上楼梯。
在没走之前,阿莱茵以为这会很简单。
可这些楼梯层层旋转,一步一步迈上,却像永远触及不到重点,让人几乎头晕目眩。不知耗了多少时间,阿莱茵不禁懊恼。
好不容易来到顶层,顺沿长廊,一间一间对着门上的号码。
等转过弯,阿莱茵就知道不用再对,面前倒数第二间房,两个黑衣保镖站立在那,尽忠尽责,巍然不动。
泰伦夫坐在内屋的布艺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
门被敲响,黑衣保镖陈述对方已到。
泰伦夫应声,门打开,阿莱茵被允许进来。
泰伦夫微笑,放下玻璃杯:“你来了。”
“你都叫保镖来提醒我了,费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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