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很偏,这是没有预料到的——几乎远离了所有教室,更别说和教师办公室黏上边——阿莱茵盯着如男孩所说的那扇门,虚虚掩着,恍若露出一条缝的潘多拉盒子。
阿莱茵回想过往,这个近乎独立的房间好像从来没注意到,不过年轻哨兵呆在学校里一向很守规矩,除了上课就是回寝室,绝不会和布鲁斯一样瞎混。
然而,他也没有听过布鲁斯谈起这地方,哪怕是一丝一毫的言语碎屑,要相信,坏家伙的信息渠道总是丰富的让人难以想象。
小男孩双手紧紧地抓住他,阿莱茵低头看了眼,上前推开。
厚重的门发出古老的呻|吟,没有小孩子惯有的呼叫,目光所触及处倒是让阿莱茵有些震惊。
诚如刚才所说,是间足够闭溺人的密室,没有任何多余,雪白的墙和雪白的瓷砖地板,漫天漫地的白。接着,在两侧狭长的墙壁上,有一幅幅裱得细致的画。
阿莱茵呼吸一滞,之前被名为史密斯的士兵谈及,十年前,被挂在通往校长室的长廊墙壁上的画像,和另外两个人在一起。虽然不知道另外两个人是指谁,显然这里的画像要多得多。
回身,突兀的巧合使阿莱茵眼神凛冽。
三个男孩缩成一团,害怕却又直勾勾地与他对视。
“你、你不看看吗,先生?”男孩哆哆嗦嗦地问道,“还是,你以前来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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