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昏迷的三年,五年已经过去。
后面的两年,阿莱茵近乎是发疯般的训练,对精神领域的修复达到了偏执的程度。
今天是他出院的日子,阿莱茵下了床,人造小腿磨合着肌肉,哨兵仍感到轻微的别扭与不适。
整理好一切,他背着一个小包,穿着帝国下派的哨兵服,走出居住了两年的病房。白猫麦克乖巧地趴在他的肩头,还在酣睡。
阿莱茵拿着表,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看着医生在他的个人简历上按下D级的印章。
哪个领域都有分级之说,尤其是哨兵这种同类相斥的领域,从S、A、B、c、D不等,S是特级称誉,此后依次下降,D级大多是战争中受过重伤的哨兵,其能力与普通人相似,他们各方面的灵敏度急剧下降,身体也大不如前,如果帝国再做得绝情点,D级可以完全不被称之为哨兵。
按章的医生感受到阿莱茵的目光,带着公式化的冰冷腔调说道:“抱歉,我们是公事公办。”
阿莱茵沉默地将表收走。
出了医院,他先回了家。
阿莱茵拒绝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徒步而行,沿途细细看着周围景象,视线漫过在光线下闪着冰冷气息的高大建筑,淌过周围那些来来往往强壮的哨兵。他现在已经不怎么能感受到关于同类散发出天生好斗的讯息,大概是灵敏度下降所致,不过这样也好,阿莱茵呼出口凉气,觉得很轻松,仿佛压在身上的架子哐当落下,尽管他不知道那些架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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