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成了件单纯的商品,任由这两个人随意评论,决定生死。
阿莱茵往前踏了一步,想加入这场谈话,又被威海利扯了回来。威海利用眼神示意安抚,让他不要急躁。
法宾注意到,哼笑了一声。
威海利:“旧友已逝,何必去打扰。”
法宾嘲讽:“你这是喜新厌旧!”
这话像把锋利的匕首刺住了威海利的心脏,使他疼痛的同时也越发的清晰明白。骆发向导正视:“是的,法宾老师不也是看不上我们这帮蔷薇计划留下的旧人,迫切地想让忠心耿耿的学生寻找新的替代品。”
“哦,威海利。”法宾再次叹息,“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我愿意解释。”
威海利:“不需要。”
手的力度在不断加强,譬如焊死的钢铁。
阿莱茵恍惚觉得半条手臂都麻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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