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萎靡不振地坐回木凳上,新来的任务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仿若巨石。骆发男人这次在无顾忌地抚上哨兵的手。
是冷的,不如那时的炙热滚烫,随便一碰便撩动了他满颗心。
威海利叹了口气,闭上眼,对着那冰凉凉的手面上落下一个虔诚的轻吻。
跟法宾说的一样,哨兵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
那时候威海利刚去外面借着卫生间的水龙头洗了把脸,回来就看见阿莱茵睁了眼。那一刻他心里竟然有点失落,想得是马上就要走的事情。
这使威海利产生了微妙的难过情绪。
其实阿莱茵在半夜的时候就醒了,醒来时疲惫感与渐渐衰退的热感涌上心头,使年轻哨兵百位交杂。他动了动,感觉身体僵硬得如同被老裘洛家的橙色卡车碾过般,每动一下都扯着痛。阿莱茵在床上疼得咬牙切齿,手不经意,碰触到了一片暖腻。
阿莱茵勉强偏过头,先望见一团微卷的骆色头发。
威海利的手正抓着他的手,趴在床边睡着了。
这个陌生星球的夜晚还满是凉意,威海利手都冷了,只是手心间跟他覆盖的地方还残存着残温。阿莱茵侧着看他,威海利睡得很熟,从这个角度还可以清楚见到他的睫毛,弯弯的意外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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