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瞬间把哨兵从团团迷梦中唤醒。
他的手腕还被威海利抓在掌心。阿莱茵恍惚地望了望周围,才意识到是在花店,从不是身处帝国某个冰冷的角落。
“威海利。”哨兵虚虚叫了声,语调中充满脆弱。
威海利手没有放,继而更紧地握住。
骆发男人心里清楚,如果这时候不清不楚地分开,各自睡倒,两人的沟壑会越来越大,想要说的话也会被再度隐瞒。
“我在。”他道,“阿莱茵,我在。虽然有很多事可能是被计划好的,也有很多事看上去很假。即便如此,帝国却不能面面俱到地控制任何情况,包括我们为做任务所经历的那些事,包括我们现在的感情,都是真实的。”
阿莱茵:“那么里哈内呢?”
哦,好吧,威海利知道哨兵迟早会兴师问罪。
威海利:“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亲人,也是……我曾经喜欢过的人。”
阿莱茵低头看他,目光深邃:“……你们很亲密?”
“有那么点。”威海利把阿莱茵拉近,近到咫尺,哨兵不情不愿地朝前两步。骆发男人仰头望他,“但你比他厉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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