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家伙。”威海利用脚踢了踢阿莱茵的身体,“就会麻烦人。”
站在床沿,威海利俯下身,想着要不要现在捉弄他一下。
向导思考,用手指捏着阿莱茵的脸,讨厌鬼。捏来捏去了一会,威海利松开,哨兵一侧的脸颊被捏得发红。
肇事者仍站在旁边饶有趣味,背后墙上的时钟又吧嗒吧嗒地前行。背人的劳累在渐渐消除,汗水也全部干了,徒留稍许黏腻。玩味的笑被收起,威海利站着,面无表情地望着床上的阿莱茵。
有呼吸,胸膛在起伏,可眼睛还是闭的。
威海利忽然像抽掉气的皮球,直倒向床,调整姿势,侧躺在阿莱茵的身边。
有些累了。
骆发向导的睡姿不对,大半部的腿在外面,只有上半身在床上,仿佛随时准备离开。他的脸正好对着哨兵的手。
手面是凉的。
威海利磨磨蹭蹭,身下的床十分柔软,窗外天色明亮,他的脸彻底贴住了哨兵的手面。现在不适合休息,在这个时间点,还有许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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