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皇子哼了一声,也揽着庄姝回了房间。
看着庄姝白嫩嫩的手,心气上来,他就要解庄姝的衣服。
庄姝依他意思,任他摸了两下,突然又羞又愧的捂着领口退开:“妾这几日……身上不洁,无法伺候殿下……”
越皇子有些不甘心,却还是重重叹了口气:“你既不好,也别操心这那往外跑了,去厨房要点滋补的东西,补补身子吧。”
“谢殿下。”
似是察觉到他心情不好,庄姝乖顺的退下了。
越皇子长长出了口气。
庄氏哪哪都好,对他也真心,就是前些日子冻着了,身上总是不好,不是受寒易过人,就是小日子淋漓不尽,委实扫兴。
想一想,好像很久很久……都没和她同过房了。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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