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令亮了亮白牙,提起袍角转身就走了。
崔俣眉梢跳了一下。
项令办事,他当然放心,但小俣儿……是个什么称呼?
同小叔叔靠拢么?
崔俣摇摇头,笑了。
等项令身影消失,又欣赏了会儿小雪,崔俣才理了理衣襟,走到正殿,寻到个偏僻安静,适合看戏的角落,坐了下来。
他的任务已了,大仗还未开始,眼下无事,正好有机会看点戏,享受享受。
……
后殿净房里,慧知因昌皇子干脆利落,口齿清楚的一声“爹”,怔住了。
不是刚刚还羞愤成怒,恨的不行么,怎么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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