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俣面色肃然,郑重行礼:“在下历练红尘,修心修身,别无所求,只盼大安安稳,江山永继。皇上放心,草已必尽全力,劝说公主,修复两国关系!”
说完,他也毅然离开,袍角飞扬,风姿猎猎。
房间里留下的,就是自己人了。
太康帝盯着越郡王,眼角直抽:“给朕把这逆子拖下去!”
目光不经意滑过地上散乱的椅子,想起越郡王似有备而来的反应,他眼睛微微眯起,加了句:“不准他见贵妃!”
“是!”
护卫们立刻上前,架着越郡王离开。
瞬间,房间里只剩太康帝和太子。
太康帝稍稍有些尴尬。
无它,今日越郡王行为,好像是他示意,一块过来捉太子的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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