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平郡王,以前许还有几分心思,自杨暄还朝,势力渐起,他就更加小透明了,朝野内外,连个名字都听不到。不知道是认命了,还是憋着什么大想法,反正这一刻,属他最乖,目不斜视,照着一条直线慢慢走,仿佛外界一切与他无关,这热闹盛事,他全然看不到听不到。
比如田贵妃。因为心里装着事,对面前一切感觉都有些敷衍,笑也不及眼底,目光掠处,透着股探索与小心。
最自在最大气的,就懂杨暄了。
杨暄做为太子,站在太康帝身侧,相貌湟湟,十分大气。他又有意散发自己身上的太子气势……照崔俣看来,略有些装逼。
这一家人里面,唯一表情真正放松的,只有太康帝。
什么都不知道,自然什么都不提防,不在乎,他这个皇上当的……还真是福气。
崔俣心下发笑。
“皇上……略往里走些……”
田贵妃随时扮演着最得力妃子,时时刷存在感,见太康帝太靠外了,就悄悄提醒。
太康帝往里靠了靠,看向田贵妃的目光充满赞许和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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