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很是痛快:“那人说你不敢不配合,让我不必打听详细,只将东西转交便可。”
他接过崔俣手里信封,转身出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极小巧的白色细颈瓷瓶:“这个给公子你。”
崔俣接过瓷瓶,目光闪烁:“那人没留旁的话让你转告么?”
掌柜微笑:“他说你若想清楚了,可随时到这里请我转告。”见崔俣目光不离瓷瓶,又说,“还说,这瓶子里,是一颗丸药,份量不多,刚好足够,若你想分半颗去研究……药效怕是会不够。”
崔俣扇柄敲着掌心,眼神相当意味深长:“最后这句,怕是易掌柜你说的吧。”
掌柜眉梢一跳:“信不信在你。”
崔俣也没继续为难,收起白瓷瓶往外走:“这人哪,聪明可以,往上爬可以,耍心机可以,独独不能瞎了眼,看错人,上错船。此话,与易掌柜共勉。”
掌柜的束手笑着,摇了摇头。只这三言两语,便想说的他心思浮动么?
崔俣像是料到了易掌柜表情,回头留下一个颇有深意的我笑容:“我从不妄言,易掌柜不信,可走着瞧。”
杨暄见崔俣这么快出来,放了心:“可顺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