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暄隐下唇间笑意,一拍惊堂木:“便准你所言!左右,传唤邓氏之父上堂!”
衙役们水火棍齐齐一敲,立刻就有人带头,跑出去传话了。
虽都在洛阳,各条街道跑起来还是需要时间的,坐在堂上枯坐干等也不像话,杨暄便暂停公审,原告被告人证分地方由刑部人员看着,待新证人来后再继续。
类似之事不是没发生过,洛阳百姓很是习惯,齐齐跪送太子暂离,却并没有散开,聚在一起讨论。
“虽案情进展不错,但那邓氏,是不是有点蠢?”
“何止一点蠢,简直太坑爹!”
“对啊就是坑爹!坑的深沉!怎么就把爹给招出来了呢?真是个孝顺懂礼的,自己把罪扛了啊!”
“啧啧,她要是孝顺,就干不出那等对公婆坟不敬的事了。”
“是啊……不过咱们太子,今儿个太厉害了!你们瞧见没?”
“你当谁瞎啊!那‘咻’的一声破雾箭,大家伙看的真真的,咱们这位太子,应的可是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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