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出最惹人心怜姿态,戚戚切切诉完,本以为会得来更多怜惜,谁知竟是太子一如既往冷漠的声音:“可有人证?”
“啊?”她面色微惊,似没反应过来。
杨暄挑眉,重复一遍:“可有人证。”
邓氏这才面色发苦:“都是妾与夫君二人之事,如今夫君已去……”
杨暄:“就是没人证了。”
邓氏听这话有些不对,心下一跳:“妾之父亲知晓。”
杨暄:“你父可愿过堂与你为证?”
邓氏嘴唇紧抿:“家父乃是朝廷命官……”
“所以还是没人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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