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有意做这良木,不知先生可愿停歇?”
越王这话一落,亭子里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微风拂来,柳枝微摇,有树叶打着旋儿越过众人面前,从亭子里悠闲穿过,趁的气氛更加凝沉,连夏日繁花香气都好像淡的闻不到了。
唯有那噪杂蝉鸣,一声接着一声。
崔俣将茶盏放到桌上,发出一声轻响:“殿下可真如此想?”
他挺腰昂头,做足了高人姿态,视线角落却一瞬未放松的注意着越王。
越王后悔了,说出前面这句话就后悔了。
因为太冲动。
身为一个王爷,皇宠在身,百官支持,他应该随时都是沉稳的,从容的,睿智的,可是他太急切了。哪怕求贤若渴,哪怕偶然相遇这等缘份多奇妙,如此表现,也有些有失身份。
崔俣看着越王面上笑意收起又放缓,眉梢眼角肌肉紧后又松,略有些意外,竟然没有恼么?
这位越王,控制脾气的本事倒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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