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过后,越王声音又沉了下来:“可是听说慧知大师这几年身体不好,少能见客……”
田贵妃叹了口气:“你又不是真想去见他。”
越王反应过来:“对对对,是儿臣想岔了!不用见的,路上见过崔俣,父皇就不会想去天泽寺了!”
“你这几年颇为长进,这等毛头小伙青涩样,可是有日子没见了。”田贵妃微微笑着,调侃自家儿子。
越王动作一顿,朝她行礼:“让母妃见笑了。”
“行了,既然有了主意,你便去准备吧。”
田贵妃挥手,越王却没走,犹豫了片刻,又道:“还有一事——”
“何事?”
“是刑部的一个案子……”越王把彭传义的案子简单说了一下,说这人手里有个极紧要的东西,他想要,这人没给,他便想给个教训。因这案子有些特殊,荣家情况……许能用上。
“儿臣想着,之前那荣婕给母妃减了很多麻烦,便想给个面子,把这事顺便办了,可这几日又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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