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马桶都因狱卒偷懒没清理走,石床上草垫有被子……也是太正常。
杨暄还顺手摘下崔俣束发玉冠,顺便揉乱了头发,被子一掀,将人压在身下。
一阵非常不令人愉快的猛烈气味传到鼻腔,崔俣差点吐了,杨暄好像知道他受不住似的,压下来就吻住了他的唇。
熟悉舒适的气息融过来,崔俣一怔,杨暄的舌已欺了进来,攻城掠地。
迅猛,急切,霸道,充斥着最原始的欲望,紧紧箍着他,锁着他,不让他逃离半分!
“唔……”
杨暄力气太大,崔俣被他搂的骨头生疼,忍不住皱眉推他,可他越推,杨暄环的越紧,好像生怕他离开。
情绪席卷的太过迅速,就像前一刻还风平浪静的海面,下一刻突然狂风暴雨,战栗快感来的那么那么快,不管崔俣还是杨暄,都难以自持,冷静什么的……哪还顾得上!
兜帽男放开彭传义,眸色锋戾,谨慎又小心的往异响传来的方向走去。
他武功不错,目力也还好,很快就看清了牢房里被子下……正有人在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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