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回,船行将岸,我突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条小船,小船上摆了葬仪,一个小姑娘披麻带孝坐在那哭,头上还插了草标,我以为人卖身葬父呢,这叫一个稀奇,一直看到的地是平地路边的,头回见着船上也有,差点让人过去问问要不要帮忙,结果你猜怎么着?”
杨暄眼睛亮亮的。
崔俣微微侧头,想了想:“她并不是要卖身?”
“着啊!”杨暄一拍大腿,“要不说你聪明呢,她根本不是卖身,而是尊习俗,对亡父施以水葬!”
崔俣也笑了:“原来真有这样的事。”
杨暄:“你要感兴趣,回头我带你去看!”
崔俣:“还是算了,凭白无故围观别人葬礼,有些不尊重。”
杨暄沉吟:“这倒也是……”
“没有了么?”见杨暄沉默时间太长,崔俣直直盯着他受过伤的左臂,意图非常明显。
杨暄讪讪一笑,要说这兔子有什么不好,就是记性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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