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崔俣情绪,杨暄在他耳边提醒:“我来时,这房里还燃着合欢香,我给灭了。”
合欢香……一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
有人想害姑娘名节!
可是——
“姑娘名节紧要,你可别说你进去过了!”崔俣盯着杨暄。
杨暄手指比了个弹的姿势,一脸‘你想到哪里去了’的无辜:“我会武。”
崔俣:……好吧。是他太紧张了。
理智回来,崔俣眸光流转,凝神细思。
刚刚一路过来没见着任何男人,杨暄也没看到,姑娘晕在房间里,显然是局,但又很明显,一切坏事还没来得及发生。
这个房间并非刚刚那条路直着过来就到,而是要拐一个小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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