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暄:……
小老虎感觉到背后一直有锋利视线刮过,努力把自己缩了又缩,争取靠主人再近点。
……
客人还算体贴,让崔俣睡了个还算舒服的觉,寅时中,才由蓝桥带着,敲响了房门。
杨暄崔俣简直收拾过,请客人进门。
客人是个急性子,没喝崔俣让的茶水,咬了咬唇,像下了什么决心,开口就问:“几位可是要渡河?”正是小酒馆里那位船夫。
崔俣与杨暄对视一眼,眉目流转间,摆出意外表情:“你如何得知?”
船夫脸面膛红,有些赧然:“我听到了几位在小酒馆里的话……”
崔俣自然心知肚明。当时那些话,每一句都是提点鼓励。河帮争斗,巡视力度差;非起异心,只因遇了难事,四邻会怜悯体恤;趁夜出行,无人可见,给自己也给别人找理由;最重要他们是外乡人,归心似箭,不会告发,也不会不敢坐船,更不会有后续麻烦。
河帮管的严,哪怕有心,想做一笔暗单也不容易,这是他仅有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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