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穆狠狠地闭了闭眼,又转身下了楼梯,找了个离宋易比较近的桌子落了座。
宋易兴许觉得没人会注意他话里的内容,说的时候很是随意,声音里还带着些笑意,“自然是成了。李崇现在看来是不把我当回事,等到真正有危险时,他会心甘情愿满足我的要求的……毕竟,对他这种有权有势的人来说,这不过是件轻而易举的小事。”
“先杀了那燕贼,再为宋家立威。”招呼他的人大笑道,“一石二鸟,妙计。”
陆子穆在旁边咬筷子,心里暗骂妙个屁,损人利己,难怪陆家会衰退。
宋易也跟着那人笑了几声,又说:“我听说燕贼有个徒弟,只是这些年都没见他徒弟出来做出什么名堂,恐怕是资质平庸,不敢出来见人。”
“资质再好也比不过您呀,您可是陆家的正统掌门人。”身旁那人马上顺着宋易的话拍马屁道,满脸献媚。
陆子穆觉得宋易那张正道脸简直恶心到了极致。
活该当年父子二人都被燕绥打得跪在地上求饶,如今到这里打着给宰相府抓刺客的幌子,也只是为了报当年的仇,落井下石。
“旁支永远都上不了台面。”宋易喝了口酒,“燕贼以为自己创了套剑法就天下无敌……被抓住软肋,他剑法再高,也毫无办法。”
此后两人说的就是些江湖杂闻了,陆子穆等到茶都凉了,都没听到宋易再说出半点关于燕绥软肋的事。
可比武之事本该堂堂正正,宋易既想为宋家正名,又何必靠这种手段打败燕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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