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思想之前行动,袖剑瞬间弹出,将奥尼尔的手钉在地板上,不过机关还是启动了。迪罗觉得背脊一凉,只来得及喊:“低头!”
泰勒动作迟了一步,就觉得头顶一凉,鱼线扯着几把刀从高处横扫过来,将他的头皮都削掉一块,鲜血直流。
该死!
迪罗露出另一只手的袖剑,直指奥尼尔的咽喉。
那个疯子被扑倒着,生死一线,却有恃无恐:“你不会杀我,我死了,那个小女孩儿也死定了。”
噢,他当然知道!霍普的命在奥尼尔手里。可……如果奥尼尔不死,说不定他们三个都要送命在这里!
锋利的锐器就贴在柔软的皮肤上,这层薄薄的肌肤太薄了,只要一用力就能抹掉他的血管,大量的血会像喷泉一样涌出,甚至浇湿迪罗全身。几秒内,这个作恶多端的疯子就会死。
可迪罗却停住了。
因为他不敢杀人,他不是魔脑,从来都不是。
奥尼尔见状,笑得更得意了,甚至在迪罗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又按了什么。一声很小的“噗”声从身后传来,就像血肉被击穿的声音。
迪罗愣住了,不祥的预感缠上了脊椎,腐蚀着血肉,他缓缓转头,看到一个铁质的巨大鱼钩贯穿泰勒的胸膛,将他整个人像上钩的鱼似的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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