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泰勒再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另一个宾馆,而男人坐在他身边,翻看着自己从纽约警局带来的所有案件资料。
“嗨!”泰勒刚起身,就觉得脖子后面剧痛无比。
“躺着点,小警察。”男人合上文件夹,“你的搭档多半是死了。”
泰勒看着污迹斑斑的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儿道:“我知道。”
“你该把这件事忘了,然后记住你搭档的教训,以后别犯这种错误,而不是送货上门一样地跑来哥谭送死,放聪明点。”男人把资料扔在他胸口。
“你不懂。”泰勒承认当时是有点赌气,所以话说得有点难听,“没错,你是聪明人,所以你没有这种因为自己的错误害死别人的感受。”
回答他这句话的,是一把顶在他喉咙下面的袖剑,皮已经破了,血从刀刃一点点划在皱巴巴的宾馆床垫上。
男人的眼神像吃人的野兽,疯狂而扭曲,是真正来自地狱的恶魔。
“我该把你切成片,然后你会只剩一副骨架,却还在呼吸。你猜怎么着,据说这是一种古老的东方刑罚。”
泰勒感受到对方话中的认真,他是真想这么做,而不仅仅是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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