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自己是谁,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在疯人院,更想不起来自己做过些什么。
“你看,这里的人都说自己没有疯。”对面的男人叹气,指着最里面一间牢房说道:“这里只有一个人承认他疯了,然而他是疯得最厉害的一个。”
间歇性抽风般的狂笑声响起,魔音入耳。
迪罗捂住耳朵,翻了个白眼。
啊哈,小丑,那个要命的疯子。所以为什么他的牢房离小丑的那么近?这样天天下去,他不疯也要被噪音逼疯了,这笑声听得他神经衰弱。
“别多想,表现良好,说不定我们就能搬出特殊区,离这个疯子远点。”对面的男人安慰道。
迪罗心灰意冷地坐回锈迹斑斑的床上,灰色的被套单薄而潮湿,床边只有一个固定在地上的马桶和洗漱台,洗漱台上放着他用报纸叠着的卡通老鼠。
对面的狱友觉得没趣,砸吧砸吧嘴巴,也躺回床上了。
“对了,你的硬币恐惧症怎么样了?”狱友问道。
迪罗撇嘴:“我没有害怕硬币!我只是对圆的东西……”
“啊哈,圆形恐惧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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