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不说话了,只想给自己一个嘴巴,突然发现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好像有些暧昧不清,这要是引起景然的误会怎么办。
景然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地瞪了谢蕴一眼,德性!
谢蕴再一次灰溜溜的跑了。
景然弯了弯唇,心里莫名有些开心,谢七少虽然臭毛病很多,但他觉得或许还是可以调教一二的,看在这碗粥的份上。
景然神色柔和地摸着肚子,没想到他怀的竟然是双胎,难怪最近一段时间,他的反映特别大,身体也虚弱的特别快,景然微微笑着,心中暗想,为了两个孩子,他也不能让孩子的爹给跑了,坚决要杜绝谢蕴的任何小心思,竟敢嫌弃他长得丑,简直岂有此理。
恍惚间,景然觉得从前一切仿佛都变得遥远起来,若用前世今生来解释,当年生活在皇城的日子仿若隔世,过惯了平淡如水的生活,景然突然发现,当一个被呵护的人,这种感觉其实真的不错,唯一只有些郁闷,谢蕴呵护的是孩子,不过,那又如何,景然冷笑了一声,就算孩子生下来,他也有的法子让那个谢七少爷耍不出花样来。
傍晚的时候,谢安才从外面回来,清单上的东西,差不多买齐了一大半。
谢蕴知道,他们对县城毕竟不熟,谢安一天时间就能买到这许多东西,已经非常不容易,幸好,药材虽然没买齐全,但是种子买全了。
谢蕴当晚就给景然准备了一种药浴浸泡,胎儿将近五个月了,孩子越大,吸收母体的能量也就越多,这个时候景然的身体,谢蕴不敢有丝毫放松,药浴也是斟酌了再斟酌以后,这才开出的药方。
只是,配置好药浴之后,谢蕴又开始犯难了,景然的身体虚弱,躺在床上难以挪动,下地行走都困难,他要怎样才能浸泡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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