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哗啦啦地往下倾斜,徐越趴在车里,呆呆地听着雨声,看着被大雨覆盖的城市。
眼前是灰暗、布满阴霾的景。
开着三分之一的车窗里泄进的风带着秋日特有的寒凉,疼痛刺骨。
医生说他的术后后遗症或许会伴随一生。
徐越揉着膝盖,嘴里“呲”了一声。
“怎么了?哪里疼啊?”
傅庭川的脸突然出现在车窗前,徐越抬头,看到他乌黑浓密的短发上已满是雨水,顺着额发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衬衫和外套都湿了。
他的神情紧张,像一只警觉的猫。
徐越笑了笑,把手放下来:“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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