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川才拉了拉手,已经有进出洗手间的人用奇怪的眼神望向他们。
徐越把手缩回去,放到背后,脸上的笑意收了回去:“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他的长相颇为冷峻,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比傅庭川还冷,傅庭川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个表情,在半空中的手停顿了几秒才收回去,插|在口袋里。
他好好打量了徐越一番,见他哪里都好,没缺胳膊少腿,和第一次见面一样,面容依旧英俊,总算放下心来。心里比刚见到他时平静了点,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咳嗽了一声,哑着嗓子问:“你全好了?”
“嗯。”徐越点头,打了个哈欠,看着很困的样子,拖长尾音懒懒地答,“和以前一样。”
“那……”
那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傅庭川下意识就想问这个问题,但觉得现在好像还不是时候,还有很多别的得先问清楚。
“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到现在才回国?”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傅庭川问完才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像个崩溃中的的老妇人,明明想好好说话,可是一想到眼前这家伙明明身体早就好了都不告诉他,他就觉得又委屈又愤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